“诡怪……就是我们的罪啊!”
“既然是我们的罪,那我们又在躲什么呢?又在怕什么呢?为什么不能直面自己的罪恶呢?”
……
这声音传入场内每个人的耳中,看戏的百姓们对他讲的话语听得迷迷糊糊,半懂半不懂,
甚至有人脸露不耐之色,只是想到这人的厉害,他们又不敢出声。
落雨脸色阴沉,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着。
唐檀两人见落雨不动,他们自然不动,
不过唐檀挺着,心中不免跟着思索了起来,
“别听那妖人瞎扯迷了心智。”灵天明看见唐檀沉思状,他忍不住低声劝道。
唐檀只是淡淡一笑,在前世,他见过的宗教也不少,他是个和尚,佛教这些奇奇怪怪的理论也不少,
都是胡扯,
那人讲了一会,就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才能看到他消瘦异常,继而他抬手拿出了背后的长剑,
缓缓的解开了剑身上的麻布,血色的剑身缓缓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看着那血红色的长剑,人群更是安静无声,他们屏息静气看着,
唐檀受到气氛的感染,他也是紧紧盯着,想看看这人究竟要做些什么?
那中年人抬起了手中的长剑,他脸色平静朝自己喉结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