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女子,身着素色的长衫,面容白净,怪异之处在于双眼处围着一圈白布,整个人微微的颤抖着,
唐檀与灵天明坐在她对面,在来的路上知道一些内情的他们没有让女子解开蒙着眼睛的白布,
唐檀沉声道:“大体情况,我们听说过了,不过我们还是想听你讲一下。”
唐檀的话似乎勾起了女人一些不好的回忆,她浑身抖如筛糠,待她终于稳定了情绪,她吞了吞吐沫,然后讲述了起来,
她是西区朱老爷家雇佣的丫鬟,平日里被人唤作朱小九,家住东区,
朱老爷在西区不算大门大户,家里没有买来丫鬟,只是平日里雇佣了四五个丫鬟帮忙,她就是其中一个,
每天早上当晨钟响起的时候,她就要从东区的家里来到西区朱老爷家,为朱老爷工作,但是当暮钟响起,朱老爷那里没有地方让她们这些雇佣丫鬟居住,就会让她们自行回家,
从西区到东区,要是地方远的,很可能要走半个时辰的路,
做丫鬟很为辛苦,通常在暮钟响起好一会后,他们手头的工作才能做完,
而这时,除了一些繁华的街道,回家的一些小路上,基本已经没什么人了。
通常她们一伙雇佣丫鬟为了安全,是一起回去,
可是有些时候却是例外,毕竟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同时将手头上的工作完成,所以她们有时候等不及了只能分开走,
这样做开始的时候,还很为担心,后来时间长了,她们见没有什么事,就没有太在意,
就在昨夜,朱小九白天的时候一时不慎,忘记浆洗她负责的被褥,直至暮钟已经敲响了,她才记起这事,
这些被褥都是朱老爷家换下来的,要是今天不洗,被褥衣裳没有及时晾干,她是会被罚半月的钱,
朱小九只能让那些雇佣丫鬟们先走,她一个人留下来浆洗被褥衣裳,
等她洗完被褥晾晒好,走出朱家的大门时,连平日里繁华的大街都已经没人了,
想到那她待会还要从那些小巷子里穿过,心中一阵犯怵,
她从来没有这个时辰回家,但她总不能在朱府站一夜或睡地板上,那明天肯定没精神工作,
她喊了一声,当做给自己壮胆,继而走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