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檀昨夜叮嘱过妹妹不要带太多东西,他现在在巡逻队收入还算可以,而且讨伐牧柳后,南塘县那边给了不少的唐钱,
这笔钱不说一辈子丰衣足食,但至少无论去到哪里都不会饿着,
关好门,妹妹的双眼有些发红,以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她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父母也在这里,
如今,她却要离开了。
至于唐檀,他没有太多的感触,他没见过前身的父母,对这片待了并不算久的土地也说不上有什么留念,
……
等到两人推着车到了祠堂面前的空地时,那里早已经人山人海,到处都是行李与人,吵吵嚷嚷的声音不断传来,
祠堂门前的高台上,梁高两位符师、管魁、孟久童与刘达斜正在商量事情,祠堂里的戍鼎已经被请了出来,
戍鼎就是光幕壁障的源头所在,它庇护着整个村子,
也是因为它的存在,村里人才能在野外行走,一旦开始迁移,戍鼎所形成的光幕就会变得透明,得以让村里人看得清路况,
此时,透明的光幕壁障依然能隔绝野外无处不在的扭曲意志,但对任何级别的诡怪都不再有阻挡作用,
换而言之,一旦开始迁移,戍鼎能保证普通人不受扭曲意志的污染,但遇到的任何诡怪,都需要村里自己面对——这已经很好了,不然普通人就只能等死。
……
唐檀安顿好妹妹,继而走上高台,
管魁他们商量的是出发的事情,这些事情昨夜就已经商量过,现在无非是再次确认而已,刘达斜很快又带着一支巡逻小队逐个检查起来,让带太多东西的村户扔掉一些沉重的东西,这没有商量的余地,
唐檀放眼望去,村民迁徙的工具有手推车,独轮、二轮、三轮的都有,还有马、牛、驴、骡等帮助拉车驼货的牲口,
这些还算有用的,但有些人还提着装有鸡鸭的竹笼子,奔背着破烂的被褥什么的,
唐檀脸上带着无奈之色,但他也知道,这些人是不可能扔掉他们的家当的——这是他们的命,
只能姑且让他们带着,反正在野外也不可能走得太快,
唐檀估计还有半个时辰才能整顿完队伍,他目光一瞥,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