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唐檀的这个问题,白面男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继续放狠话,“赶紧放了我跪下来磕头道歉,哀求我允许你成为载体,不然我家里大人就出来打死你,”
突然莫名而来的丢人感,让白面男子很难说出口,
“施主?”
“你说,如果我把你挂在那课树上,你们村子里的长辈肯定会来找我麻烦吧。”
唐檀说着,指了指院子里那棵最高的树,
白面男子身子一抖,“你这个疯子!”他喊道,本能地向远离唐洛的方向爬去,
这个来自东土大唐的和尚,唐玄奘,
居然打算钓鱼?把他当做鱼饵去钓出村子里的大人?
这人是疯了还是极度自信?他难道不害怕村里的大人将其撕成碎片吗?
不对,应该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尽地折磨,
在白面男子的记忆中,从来没有人这样不把棺材村放在眼里,
“来,试一试。”唐洛笑着走到趴在地上的白面男身边,
“刚好测试一下,你在你们村子里的重要程度。人生,就是由一个又一个测试组成的。”
弯腰,抓住白面男子仅存的右腿,唐洛拖着他走向院子里最高的那课树,
“源灵”没有,僵尸没有,功德你总得贡献点吧?
把这个白面男子挂在最高的树上,用来吸引更多的想对玄奘大师出手的恶人,
度化恶人,获得功德,增加自己停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直至找到“源灵”,
这一套流程,完美。
不急,时间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