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今天来看,它不在千树山,之前爬山的时候,我有留意远处,看不到那棵牧柳,我们之中没人见过牧柳,但是典籍中记载,初生的牧柳第一日就能长到十丈有余,树冠处尽是茂密的血色柳条。”
“但今天我们都没有看到这样奇特的树,那就代表着牧柳恐怕不在千树山,明天我们要沿着千树山向南边和北边探索。”
千树山的东西两边是北夏和河东,所以只需要往南北两边探索。
高符师忽然皱眉道:“牧柳没有见到没什么出奇,但连伥柳的踪迹都没有发现,难道那群伥柳是偶然才来到千树山探寻食物,它们今天去了其他地方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十二人中最为博学的是四位符师,但他们也没有亲眼见过牧柳,至于分析伥柳只能盲人摸象。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些,一时间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过了一小会,忽然有人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你们看如何?”
唐檀看过去,说话的那人却是水磨村的那个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乱遭的刘海遮住了一直眼,脸色蜡黄。
高符师向唐檀提及过,这人是水磨村的巡逻队长。
“什么故事?”赵符师转头看向这水磨村的巡逻队长问,
水磨村巡逻队长笑道:“你们听听就知道了,一个有趣的故事,要是故事还没开始就说是什么故事,那再有趣也会变得没趣起来。”
他说完看向下沟村、北夏村和河东村的九人,见没有人反对,这水磨村巡逻队长接着说道,
“没人反对,那我姑且一说。”
不知是刻意还是什么,一说起故事,此人的声音就变了,变得沙哑而刺耳,就像砂纸打磨玻璃所发出来的声音。
“这故事,我也是听人说的。”水磨村巡逻队长转了转头看着四周燃烧着的微光符,
“就发生在我们南塘乡的南塘县城,听说是这几年前才发生的事。”
南塘县城是南塘乡唯一的一座乡级庇护域,大唐的南塘乡府衙,太常寺分支都设立在南塘县城。
“要说南塘乡哪里最多商贩,那肯定是南塘县城,这些商贩大多是靠着到外面收集值钱货物,然后回到南塘县城出售获利。”
“他们中的人,有时候会跨过茫茫野外,到南塘乡其他村子收货,不过因为我们这边太偏僻,也没有太值钱的东西,所以我们就很少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