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逼醒来,没有完成蜕变的它已经没有未来,它要杀了这坏它好事的人类泄愤。
楼鱼看这棺内出现的怪物朝自己扑来,不退反进,他怡然不惧迎了上去。
唐檀怕被牵连进来,又退了一段距离,同时死死盯着滴血棺内出现的怪物,体内元气涌动,要是万一让这怪物逃了,那他就只能求助于昶。
双方的每次碰撞都声势浩大,发出炸雷一般的声音,四周伏倒的青魂草在战斗的余波中被炸的纷飞,
一人一怪的交手动作越来越快,身影都变得模糊起来,不断有轰鸣声传来。
在唐檀眼中,他只能看到两道颜色不同的模糊影子在飘落的青魂草茎中来回碰撞,他的脸色凝重起来,这一人一怪的实力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唐檀长剑微微出鞘,剑身上已然有白色的元气光芒浮现,巨力符和灰潜丹也做好了随时激活的准备,
要是楼鱼输了,那他就要做决定,是赶紧逃走还是看准机会上去给那怪物一剑。
就在唐檀这样想着的时候,那边传来楼鱼一声大喝,他手掌赤色气雾腾腾,连续拍出数十掌,那漫天飞舞的青魂草表面骤然浮起火焰,极速向着那滴血怪物飞去。
咻咻咻!
滴血怪物被无数草茎刺穿,身上密密麻麻细小的血洞,而青魂草茎上附带的火焰在怪物身上熊熊燃起。
燃着火焰的怪物发出渗人的嘶吼,在这片草场上蹒跚,只是怪物身上的火焰却没有点燃地上的青魂草,仿佛它身上的火焰只是虚幻。
滴血怪物的嘶吼逐渐变弱,直至再无声息,火焰逐渐熄灭,怪物被烧成焦炭。
唐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结束了吗?
唐檀连忙掀开衣襟,低头看向胸口,血棺咒印正在缓缓消散,那棺内的怪应该是死了。
楼鱼脸色冷漠,看了那怪物烧成的焦炭一眼,拿起腰间的青皮葫芦喝了一口,
继而转身向着草场外围走去,身后的焦炭在楼鱼的脚步声中化作飞灰。
待楼鱼走进唐檀,他那张落拓的脸依然似之前初见般红润,气息沉稳如渊,似乎刚才那场战斗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楼鱼看了一眼身后,大片的青魂草已然在之前的战斗中损毁,他开口道:“滴血棺虽然被我除掉了,可它存在时对现境的扭曲还有存留,一月之内不要让村里的普通人来此,一月之后让村里在派人种植上青魂草即可。”
“还有其伴生鬼怪,抬棺人,同生同死,之后让村里派人去青鱼湖把尸体打捞出来就行。”
唐檀将这话记了下来,他心里在想楼鱼的实力都不知道高他多少倍,这样的人要是想杀他,他恐怕难逃一劫。
楼鱼看着略微沉默的唐檀,他以为唐檀心有疑问,笑道:“我不是那种很难说话的人,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唐檀想了想道:“楼大人,刚才你与那怪物打斗时,没有使用兵器,也没有咒文的浮现,是全靠元气的伤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