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幢长刀又朝唐檀扫来,这时管魁赶到,一刀劈去。
管魁与异化后的冯幢战做一团,铛铛铛声不断响起,每次触碰都有着火花星点溅起。
冯幢就像发疯了一样,不断进攻,谁近砍谁。
唐檀在侧面游走,不时给上一棍,异化后的冯幢愈战愈强,有种疯狂的意味。
管魁沉着脸,不断挥刀格挡,抵挡冯幢势大力沉的攻击。
冯幢的那张脸不断有血线从内溅出,他整张脸上都是血,密密麻麻的充斥着小洞,渐渐地他的身体其他部位也开始崩出血线,带着细小的肉末。
不过,虽然冯幢浑身都是血,裸露的皮肤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窟窿,但手中的长刀却越来越灵活,挥动之间带着黑色的瘴气,越发诡异莫测。
唐檀双手虎口都隐隐作痛起来,对方的攻击越来越强了,他仅仅是时不时上去碰上一下,就已经被打的连连后退。
而正面迎击的管魁似乎也有些有力不逮,身上已经被割开了好几道口子。
不过因为管魁已经迈入蕴光境中期,短时间还是可以抵挡荒野的扭曲。
这样下去可不行,唐檀发出一声怒吼:“强子。”
一旁干着急的强子听到唐檀的吼叫,绕到的冯幢后方,他朝冯幢的右腿就是一刀。
冯幢发出一声怪啸,他不再理会唐檀,而是转身举起抡起长刀朝着近处的强子劈去。
这时管魁也已经顶了上去。
“机会。”唐檀双眼一凝,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平时修炼基础三式的方法呼吸,全身的肌肉都被调动了起来,之前战斗中手中的棍已经流转着元气,他感悟着此时天地之间的风。
骤然跃起,唐檀当头提起一棍,打散了笔直的雨线,有淡白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碰!
冯幢朝强子挥砍的动作停了下来,唐檀的僧棍砸在他满是窟窿的头部侧面。
滋滋,有大量血水涌出,冯幢的脖子诡异的弯下,头垂到了胸前,继而整个人摔在地上,头骨碎成一堆,有脑浆混合着血液流出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