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心软的一塌糊涂。
最讽刺的是他心底还有一些渴望,渴望曲槐安能真的爱上自己。
渴望与她相爱,心意相通,白头偕老。
***
大年初一一早,谢庭西就带谢予慕回谢家老宅去给那群老头子磕头拜年。
他没有带曲槐安回去。
谢予慕问起来,他云淡风轻的一句感冒了,不方便打发了。
曲槐安没有感冒,但昨晚一夜没睡,精神不太好。
上午想睡一觉,奈何附近时不时有鞭炮响起,实在无法安稳如眠。
起床换衣服下楼,谢绝了管家给她准备早餐的好意,穿上一件白色羽绒服就出门了。
大年初一不好打车,等了许久才等到一辆车子送她去墓园。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道路上的积雪被铲除了,但是墓园放假,地面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曲槐安慢吞吞的走到了曲淮南的墓碑前,哈了一团气。
“哥,新年快乐。”
一阵寒风吹过,树枝上的积雪簌簌的往下落。
她弯腰用手将墓碑上的积雪一点点的扫干净,擦去覆盖在照片上的白雪,露出曲淮南年轻充满朝气的脸。
她坐在墓碑前,搓了搓被冻红的双手,呼吸间白雾缭绕。
“哥,我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想念这个世界上唯一肯对她好,给予她温柔和温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