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庭西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该不会为了骗酒喝,故意骗我。”
“我没有。”她否认。
“我不信。”他侧头,眸含笑意,“除非你让我尝尝。”
“你不能喝酒……”
话音没落,谢庭西已经仰头吻上了她的唇。
曲槐安愣住了。
不似昨晚充满侵略性的吻,今晚谢庭西亲的很温柔,小心试探,温柔勾弄。
曲槐安回过神来,伸手推开他贴近的胸膛,“谢,谢先生,你别这样……”
白皙的脸蛋布满淡淡的粉色,从脸颊到耳根,再到香颈。
谢庭西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角,评价道:“酒是甜的。”
曲槐安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又迅速落下,“谢先生,你不能这样……”
“哪样?”男人明知故问。
她紧咬着唇瓣不说话。
谢庭西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颊,她似乎有些不习惯,侧过头去,指尖又摸上了她的耳贝。
“不能吻你,还是抱你?”
搂着她细腰的手掌像是烙印在肌肤上,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曲槐安呼吸一滞,身子在他的怀里明显僵硬起来。
“难道这不是你期望的?”他又问。
“谢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这样想过。”她解释。
“哦。”他回答的很敷衍,像是相信又好像不相信,“那我要是说我当真了?”
她低垂的眼睑倏然掠起,看向他时夹杂着诧然与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