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渐沉侧头看到斜后方的男人,点了点头:“你早点回去休息,过两天我再联系你。”
许呦呦没有看墨深白,从他的身边经过走向巷子口停着的宾利。
墨深白抬头眸如刀刃的看着傅渐沉,冷声警告:“离她远一点。”
傅渐沉没将他的警告当一回事,冷笑道:“墨深白,你根本就不懂她。”
墨深白眉头紧锁,眸底凝聚着无数的寒意,紧攥成拳头的手终究是没控制住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墙壁上。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我的妻子远一点。”
话毕,松开他的衣领,转身就走。
傅渐沉靠在墙壁上没动,侧头看着他的背影,眼底一片阴郁,阴仄仄的语调带着几分挑衅,“她是为艺术而生的人,你却将她当做金丝鸟豢养,她迟早会毁在你手里。”
墨深白步伐一顿,背影挺直如松。
片刻的沉默,薄唇轻启,“我宁愿毁了她,也不会给你。”
傅渐沉的手攥紧成拳头,狭长的眸子里满载着狠戾和不甘。
车上。
许呦呦接过沧溟递过来的毛巾将手上的颜料擦干净,但身上沾到的擦不掉了,也懒得擦。
墨深白上车,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声道:“回揽月居。”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厢的气氛冰冷又压抑。
车子停下,墨深白率先下车,一言不发的往里面走。
许呦呦下车,慢吞吞走进屋子里。
管家迎上来看到她满身的颜料,惊讶又关心道:“太太,你怎么弄了一身?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好好洗一洗。”
许呦呦说了一声“谢谢。”
墨深白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