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跟孟白一道出来的找圣师的凌霄也混进猛虎山。
他来拜见的时,圣师还未就寝,他坐着椅子,侧身靠在桌上,一手撑头假寐着。
宽敞的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几缕月光从小窗照进来。
凌霄进来,一如既往关切道:“圣师可是在恼谁?”
凌霄清楚,他不是恼孟白,就是恼孟白和自己。
前者惯会和圣师惹事,后者不听他的吩咐从雾隐海偷跑出来。
圣师惆怅道:“孟白有幅画丢蛇君那儿了,是一幅美人图,你抽空跑一趟把它拿回来。”
凌霄答道:“好。”
随后人便不见了,圣师也起身去卧房歇息。
两天后,凌霄与孟白会面,询问了美人图的事情。
孟白听说圣师让凌霄取回他的画,心中不免多想。
圣师的确是记挂着他的。
凌霄临走前,孟白让他把画带回给他。
毕竟是自己用心作的画,别人也未必懂得欣赏。
再说他也不想把那副画给其他人看,毕竟因为被拒绝就偷画别人画像去报复这种事情不怎么光彩。
圣师好像说要把画带回来。
孟白又说要。
那他要给谁?
凌霄深夜潜入蛇君书房偷画,不巧被提高警惕的蛇君逮了个正着。
之前是他疏于防范才叫人趁他不备放了东西,没想到贼人还想故技重施拿回放在他这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