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温老爷子和温睿问他身份,他便先在院里焦急地左顾右盼。
前几天君倾城和卫生院关系闹得很僵正在家休假。
她捧着前些日子的《申报》在外院的秋千上读。
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从温家人那儿一股气跑到她面前,又急又哭道:“蒋军他快不行了……你去……看看他吧。呜……呜……”
《申报》从她手里掉下来,上面几个放大的标题十分醒目。
依稀可以看清是“XXX死亡事件引爆中西医之争,医生大打出手”“某某政要被误诊,险些命断XXX”
君倾城问他:“医生去了没有?”
少年又慌又怕,语无伦次地告诉她:“已经让人去叫医生了,他是抄近路来的,医生没他快。”
“你跟我去取些东西,我们马上过去。另外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告诉我那边的情况。”君倾城说着,疾步往一个房间走去。
再出来时她手上拎了两个箱子,身上穿着紧袖的医用白外套。
少年还没从她镇定自若的表情缓过来,君倾城已经催他快走了。
路上她一直问问题。
“他摔下来的地方有多高?着地性质如何?有没有阻拦物?是否撞击金属物体?是否有外伤出血……”
少年一一如实告知。
如他所说,蒋军是从室外的架子上坠落,跟着有钢管滑下去砸中了他。
地面有几袋水泥,土质较松软,但有碎石子。
他带着工地分发的安全帽,有外伤,少量流血,多处粉碎性骨折,怀疑有轻微脑震荡,手臂被钢管砸伤,另外还有多处划伤。
君倾城匆匆赶到现场,发现那里已经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了很多人。
这可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