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徒以纱布覆盖伤口,辅之以手按压。
她柔声道:“拿两个新的纱布,往下移两寸放。手上的力道放轻一些,可以止住血。”
学徒对她的做法原本有些不满,听到最后一句可以止血便寻来纱布照做了。
伤势看起来虽然恐怖,实际上却未伤及要害。
君倾城在一旁指点,鼓励他们自己动手帮病人处理伤口。
中途她让医馆的一个学徒去外面传话,让蒋军不必等她。
蒋军不为所动。
耽搁一些时间不算什么,他就在这里等她。
处理好那位倒霉伙计的伤势,君倾城让医馆的学徒多给她抓了一副。
对付风寒感冒的,给门外那位再适合不过。
寒风中,蒋军搓手跺脚,最后百无聊赖靠在墙上。
君倾城一出来,他便乐颠乐颠地跑过去迎她上车。
蒋军把她按原路把她送回去。
给钱的时候,君倾城还附赠了一包药,让他晚上回去熬了喝。
蒋军得了君倾城赠送的药,回去后便对着它发呆。
连傍晚闹的不愉快都忘了,夜里工头来找他,就见他对着一包药发呆。
工头走过来坐下,一边伸手去拿药看一边询问:“买药了?这是哪儿不舒服了?”
蒋军眼疾手快把那包抵抗风寒的药抢回来。
工头看笑得春风满面,心里疑惑着:难道这孩子出门捡到钱了?
他指着那包药,小心翼翼地问:“药?”
蒋军发呆完毕,一脸骄傲地解释:“这是温大小姐送我的,她担心我在外吹风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