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司马朗平静地拱拱手,然后倒退着出门,出去的时候,甚至还把门给关上了。
“叔父......”
杨修顿时按捺不了,忍不住说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桌子上有尚书台的文件?”
陈暮笑了笑,反问道。
杨修脸色尬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朝廷机密外泄,如果这事通报上去,按律绝对是死罪。
虽然陈暮是九卿,也不算外人。
但规矩就是规矩,尚书台有人把这些东西送到陈暮的桌案上,就如同明朝司礼监有太监把皇帝批的奏折转交给大臣一样。
如果细算起来,相当于内外勾结,这也该是个结党营私,擅自偷窥朝政及插手皇权的罪名了吧。
可陈暮又是他的叔父,是他爷爷的亲传弟子,父亲的师弟,这又该怎么办?
杨修一时间茫然得很。
“长文,你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我桌子上吗?”
陈暮看杨修不知所措,扭过头看向陈群。
陈群拱手,淡淡地道:“因为师君是朝廷重臣,天子倚仗,国家大事,必须要有师君这样有主谋的人才能运转,所以朝廷机密文件,自然需要师君来批阅首肯。”
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满朝上下,多为师君的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