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宫长已经告诫过魏师几次不让他炼丹,要是偷偷炼丹被宫长.......”
一群学生从外面都教学宫殿中走出来,往后院方向去,一边走还一边讨论,但当他们说到宫长的时候,路过庭院,忽然看到院子里正站着几个人。
陈暮在几名侍从都陪同下,铁青着脸立在院中,眼睛里闪烁出杀人都目光。
“宫......宫长......”
学生们露出比哭还难看都笑容,全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前面带路!”
陈暮冷哼一声,魏翱这个人真的是屡教不改。
跟他说了几万次,那些铜铅汞银朱砂炼出来的所谓金丹,全都是重金属毒物,吃下去那是巴不得人早死,可这厮痴迷于炼丹术,死活不听。学宫拨给化学院都经费,怕是不少都被这么祸祸了。
再这么下去,削减化学院研究经费的事情,是时候在下次院领导会议上提一提了。
学生们面面相觑,可宫长自有威严,虽然百般不愿,也只得硬着头皮道了声“唯”,然后耷拉着脑袋在前头带路。
这个时候其实是化学院早课第一堂课刚刚下课,今日授课的是,魏翱的门徒之一周燮,他讲的是各类矿石以及它们所附着衍生产物种类。
在历史上,魏翱就是带着三个门徒,周燮、冯良、虞巡,在上虞凤鸣山炼丹服药,虽然比较长寿,活了七十岁,但他的著作《周易参同契》里,充斥了大量的用水银,铅汞炼制所谓内丹。
而经过现代化学分析,他炼出来的玩意儿叫氧化汞,剧毒。
道家本身就擅长养生之术,如果魏翱不服用那些重金属超标都丹药,说不准能活得更久。
因此陈暮一直他禁止炼丹,专心研究化学元素即可,少整点花里胡哨的东西。
周燮是知道师父今天在丹房鼓捣了半天,但他不知道师父在丹房做什么,可不管做什么,丹房又炸了显然是件很大的事情。
以前大家一起捂盖子遮遮掩掩就过去了,可今日恰好碰到陈暮检查,这还得了?
要知道他们以前在凤鸣山炼丹,风餐露宿极为辛苦不说,还经常缺少各类原材料,甚至有时候生活都难以维系。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安稳地方,而且原材料管够,师徒几人都十分珍惜。
若是丢了饭碗,天下可再也找不到比泰山学宫更好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