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不解道:“为何?”
郭嘉又下了一字,随口道:“在结果未出来之前,世家之人如何敢变?变则声名尽毁,因而他们只会做一件事情。”
“谁赢,他们帮谁。”
曹操淡淡地道。
出身世家,曹操自然也清楚世家的德性。
他们可以说是最善变,也最不善变。
善变的地方在于,如果他们觉得你没有成为雄主的能力,那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不会有任何一丝迟疑。
最不善变的地方在于,如果你有一定能力,且在胜负未分之前,他们绝不会背叛你。
正如天下是曹家定的,可司马家握有大权之后,笼络各世家,他们就立刻把曹家遗忘,欣然投向司马家是一个道理。
天下谁做主人,对于世家乃至百姓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看来,陈子归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在谋划徐州了啊。”
陈宫长叹。
如果不是世家,那么就只有军中将领。
能做陶谦的将领,必是极为信任的人,轻易不会背叛。
而能让这种人背叛,也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人从一开始,就是陈暮的人。
这无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连陶谦手底下都有这样的人,谁又能保证,自己将来麾下,会不会出现卧底呢?
“算了,不想这些了,子孝,中营如何了,你去看看。”
曹操又放下一字,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对曹仁吩咐了一句。
曹仁领命而去,若论三国最善守的将领,非他莫属。
虽然此时还尚未展露才华,但也已经初露锋芒,隐隐有小将风范。
曹仁来到中营的时候,就看到营中遍地厮杀声,陶谦军还准备了鱼膏油脂,在前营大肆点火。
好在各营盘是分开的,在中营与前营之间有大片空地作为校场,火烧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