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点头,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还有粮道。”
张郃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如今刘备屯兵平恩,直接无视我等,浑然没把我们放眼里。却不知道,他的粮草若要运往前线,必须经过界桥,若有朝一日,趁其不备将界桥毁坏,断其粮道,可谓大功一件也。”
“界桥为砖石构造,恐怕没那么容易毁坏吧。”
朱治挠挠头。
在没有火药的年代,想摧毁一座砖石构造的桥梁,这难度也太大了。
参考长城的砖就知道了,即便几千军队一拥而上,锤子敲,凿子凿估计都得好几天,人家不会那么傻给你这么多时间啊。
张郃倒是很光棍,非常干脆地说道:“也不需要完全毁坏,只弄塌一处,让他们车辆无法通行即可。”
“这倒是行得通。”
“就怕他们会派重兵守卫界桥。”
“所以将军才说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嘛。”
朱灵蒋奇马延三人听到张郃的话,都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张郃现在很年轻,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从草莽当中崛起的年轻才俊,而是世家豪门子弟,出身于河间张氏,为张耳的后代。
作为世家名门望族,张郃不仅熟读兵法,且素有才干,才在这样的年纪成为统领诸多校尉的将军,因此他说得话,还是经得起推敲,众人也觉得靠谱。
当下,众人就先决定以甘陵、贝丘二地城池固守,先观望一下形势,若有机会,就攻打界桥,断前线青州军粮草。
开完军事会议之后,张郃与朱灵便一起并肩出了府邸,巡视了一下城池。
一行人来到城内粮仓附近,粮仓为重中之重,为了防止失火,不仅粮仓周边都设有大量的水缸,还派了重兵把守,总计约三十多万石粮草,是包括贝丘在内,未来四万大军三四月的储备,万不能有失。
粮仓集中在城西,虽然不像洛阳粟市那样达数百上千个硕大的货栈仓库,但也有数十个,仓库内密密麻麻摆放着无数麻袋,只是地面因为常年有运粮车进出,导致坑坑洼洼,很不好走。
“将军!”
见到张郃朱灵过来巡视,管理仓库的令史与守卫将领官员连忙过来拜见。
张郃点点头道:“粮仓如何?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