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俏鼻子持续发酸,眼睛也有些红,她低声道:“司蔓阿姨不用这样,我将你视作长辈。”
司蔓却摇了摇头,“小主人,虽然主人已经不在,我无法继续追随她,但是能够继续追随主人的女儿,我也是非常高兴的。
小主人不用担心我会有心理上的创伤,莫瑶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的确让我痛苦,却不能将我打倒。”
阮俏怔怔地看向她,心中瞬间肃然起敬。
但是现在却不是叙旧的时候,阮俏的心里还记挂着司满玉。
于是她连忙道:“司蔓阿姨,我现在有十分着急的事情要做。
满玉不见了,我得去找她,您在医门好好休养身体,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将满玉安全的带回来。”
“满玉不见了?”司蔓重复。
阮俏为了防止她还对曲文林有感情,飞快将司满玉和曲家断绝关系的来龙去脉给她讲了一遍。
“所以,满玉如今跟您姓司,不姓曲了。”阮俏道。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司蔓的表情。
司蔓却是笑了起来:“好,不愧是我司蔓的女儿!”
她说完,眼中流露出一抹精光。
“小主人,依我对曲文林的了解,他既然失去了黎氏和阮幼宁这个靠山,还得罪了您,那么,他一定会重新找一个靠山,以便于让他继续狐假虎威。
但是,他没有别的门路,只能把主意打到满玉的身上。
没有什么比认回满玉,逼迫满玉为曲家付出对他更有利了。
那个男人卑劣无比,这样的事情他绝对干得出来。
阮俏豁然开朗:“您的意思是,满玉被抓到曲家去了?”
阮俏当即便起身朝外走去:“我要去一趟曲家。”
“小主人,我和你一起去。”
阮俏对上她坚决的视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