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了稍许,“我想反客为主,我想夺取阮幼宁的本命药蛊,我想成为独立的人,脱离阮幼宁的控制。
阮俏,只要你帮我这一次,让我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成为一个独立的人,哪怕你要替鬼门杀了我给珑思报仇,我也认了。”
阮俏一怔。
她第一次正打量魏子璇。
上辈子,自己死在她的手中。
上辈子的魏子璇,骄傲,高高在上,就如同她此时的样子,不堪却又坚定。
“我知道,我做下的那事情罄竹难书,死了也不可惜,但是你就不想看到阮幼宁被我夺走本命药蛊,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吗?
我的一切劣行,都是源于阮幼宁,只要我反客为主,我就会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性格,自己的一切。
介时,不论我依然劣性,还是蜕胎换骨,我都自愿被你杀死。”
阮俏突然觉得有趣,她挑了挑眉:“魏子璇,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言行如一,是不是拥有尊严与骨气。
别叫我更恶心你。”
她直接将神农鼎拿了出来。
魏子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阮俏道:“里面的蛊,只有神农鼎能压制得了。”
她将神农鼎推送至魏子璇面前。
“你就真不怕我夺了你的鼎。”魏子璇心脏剧烈跳动,不可思议地道。
“笑话,如果我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我还敢借给你?”阮俏很是自信。
“也是。”魏子璇接过神农鼎。
她看着掌中的小鼎,“神器有灵,你把它给我,我不仅夺不走它,如果我胆敢有别的心思,或许它一个就会杀了我,对吗?”
阮俏没说话,看向魏子璇的身后。
“江大少,你在这里干什么?”周曲阳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