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浸染全身，血水顺着衣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莫瑶走进来，看了眼墙上的女孩，淡淡道：“如果你再不把血龙蛊交出来，我就把你的天生蛊体毁掉。”
“你毁啊，毁掉了我也是天生蛊体，血龙蛊早就与我相融，除了我，谁都别想使唤它。”
女孩发出沙哑的笑声，她仿佛感知不到身上的痛苦一般。
“把她的手脚全部打断！”莫瑶淡淡吩咐。
一旁负责上刑的手下道：“大小姐，已经打断了，而且不止打断一回了，现在，她的四肢骨头都是碎渣子。”
莫瑶不由脸色微沉。
她眯了眯眼，“那就都砍了吧，再把眼睛挖了，耳朵鼻子全割了，做成人彘，放进我的毒缸里淹成毒人。”
属下头皮一麻，恭敬应道：“是，大小姐。”
也拿着刀便上前。
本以为墙上的女孩会害怕，哪想，她突然扬起脸，血糊糊的脸上，笑出一嘴大白牙。
乍一看白森森的。
那举着刀的人忍不住面露惊骇，前行的脚步也不由顿了顿 。
莫瑶也看着那边，见那女孩居然还在咧嘴笑，她不禁眯起了眼睛：“你还有心情笑？”
“为什么没心情？你的这些手段，对我来说都无比低级，在我眼里就跟笑话一样。”
莫瑶脸色微沉：“噢？这么说来，你有更好的手段？”
女孩道：“当然。如果我是你，就讨好我，让我这身硬骨头软下来，心甘情愿的帮你做事。”
“比如呢？”莫瑶冷笑着问。
“比如，你重用我，让我成为你的得力属下，那样我就会心甘情愿用血龙蛊帮你压制江祈体内的傀儡蛊。
甚至，我认识阮俏，我可以去到阮俏身边，帮你作内应。”
莫瑶笑了，语气不明，“可是，我怎么保证你的忠心？你是天生蛊体，我无法用蛊控制你。”
“除了蛊，还有毒，还有其他办法，你就只有一根筋吗？你的脑子就不会转吗？”
女孩不可思议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