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俏见他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也跟着期待起来。
“邵佳佳倒是没问题,不过那个邵依依……”阮俏头疼,邵依依可不好相与。
阮凛斯道:“怎么?天生蛊体不老实?没关系,把她抓过来,亲爸我有办法叫她变老实。”
阮俏哭笑不得,心想她亲爸这是土匪吧?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主楼。
一进去,阮凛斯就沉默下来。
看着熟悉的格局与物件,他不由想起了黎绪风。
阮俏也沉默了下来,半晌,她问:“亲爸,你知道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自然是被人害死的。”阮凛斯道。
“是谁您知道吗?”阮俏问。
阮凛斯眼中陡然射出两道寒芒:“当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毫无头绪。
但是如今,我隐隐有了头绪。”
阮俏看向他,眸光定定。
“就看你妈妈的死,谁是实际受益者了。”阮凛斯抬起大手揉了揉她的头。
阮俏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就是黎锦烟,但想想又觉得不对。
黎锦烟没那个本事。
她若有所思:“那还是得从天楼入手。”
“妈妈掌握天楼,天楼这么庞大的势力,足以与四大家族相较高下,眼红她的人不知有多少。
但能害她的,一定是身边人。”
“不愧是我闺女,真聪明!”
得,还真是时刻不忘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