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烟疼晕了过去。
兰长老和药长老冷汗涔涔,抖若筛糠。
此刻他们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阮凛斯睨视着他们,道:“当年,黎锦烟把我闺女扔进万蛊窟,若不是我感应到她有危险,派人将她救了出来,我阮凛斯的闺女就死在她的龌龊手段下了。
你们两个,把她带回黎氏。
这笔帐,我要清算的干干净净。
整个黎氏,整个天楼,所有参与其中,或替她遮掩的人,都不无辜。
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兰长老和药长老惊恐麻木的对视一眼,却一刻也不敢停,从地上爬起来架起黎锦烟便往黎氏而去。
现场一片死寂。
这位一出关就是一记重锤。
所有人都大气也不敢喘。
黎氏,热闹了。
阮幼宁见黎抽烟被架走,她站立在人群中,脸上的表情无比仓惶。
突然,她想起了一个人。
她目光一扫,看见了人群中的穆家人。
她不动声色地朝那边蹭去。
天龙扬唇一声冷笑,一把将她抓了回来,丢在地上。
阮幼宁猛地抬起眼,恶狠狠地瞪向他。
天龙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宾客中,有人低低道:“这阮幼宁竟真的是个冒牌货,这么多年,她占着真圣女的身份,就不知羞耻吗?”
“我看她不知羞,要是知羞,就不会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