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阮俏是不好意思一下就接受。
“时遇,帮我找一个僻静的地方。”
储时遇直接将阮俏和祝家父女带到了楼上的一间休息间里。
其他宾客见祝家父女跟着阮俏他们走了,不禁伸长脖子在那观望,想跟过来,又不敢。
楼上的休息间自然不止一间,阮俏他们进了其中一间,而离他们不远的另一间休息间里,储三爷也跟阮幼宁相对而坐。
阮幼宁眼泪吧嗒吧嗒地不断往下掉。
“三爷,对不起,我错了。”阮幼宁低声道歉,泪水流的更凶了。
储三爷心疼归心疼,但是失望还是有的。
“你怎么能做出偷盗医门的黄泉心法这种事情?
黄泉心法是医门传承,偷盗别人的传承,这种事情,不论是放在任何时候,都是被所不耻的。”
“对不起……”
阮幼宁委屈至极,“不是我偷的,是别人送给我的……”
“是谁?这是在害你知不知道?”储三爷脸色冷厉。
“程伯箫……”
“程伯箫,好一个程伯箫,他是蚩尤的人,就算他曾经是你的随侍,可他已经拒绝跟随你,你就不该再信任他。”
阮幼宁低着头不说话,她和程伯箫,以及和蚩尤那些事,自然是不能让储三爷知道的。
储三爷气急败坏:“就算是程伯箫偷来送给你,你也不该修炼啊!
再者,就算你偷偷修炼了,也更加不该在今天的场合故意使用出来,引人注目。”
阮幼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件事情,她做的本来就不光彩。
多说多错,她索性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