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谈笑的储三爷和颜会长都是话音一顿,气氛莫名就有些僵。
颜会长哈哈笑道:“储三爷,你瞧,这孩子倒是个有情有义的,黎楼主的族妹真是没白抚养她一场。”
储三爷却是看向阮幼宁:“话虽如此,但是幼宁,你的体内流淌的是绪风血,她才是你的生母,如果连你忘了,那比所有人忘了她都残忍。”
阮幼宁见储三爷似乎不悦,连忙道:“我知道的。”
储三爷点了点头,“你看重养母是好的,但也不要忘了生母。”
说罢,他看了黎锦烟一眼,眼神有些不悦。
这件黎锦烟,在幼宁的心里还真有份量。
黎锦烟看见储三爷向她投来的不悦眼神,心中恨的要死,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悦来。
只是,她看向不远处那如同寒渊巨剑一般的冷酷男人时,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穆盛天放下手里香槟,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他起身之际,给了黎锦烟一个眼神。
不多时,卫间的阳台处,穆盛天刚走进去,黎锦烟的身影便也出现。
“阿天!”
黎锦烟声音娇柔的低唤。
“烟烟,你还好吗?”穆盛天心疼的一把拉过黎锦烟,冷寒的眼中这才起了一丝温情。
黎锦烟满眼委屈,“我还好,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有什么不能忍。”
穆盛天安慰道:“我知道,你是极坚强的人,否则当年也不可能凭死把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
储修远越是看重幼宁,对我们越有利,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利用储修远把幼宁嫁给储时遇。”
“我知道,我只是不服,为什么所有人都只记得黎绪风,却看不见我这些年的作 为。
我在掌管天楼二十多年,哪里比黎绪风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