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烟皱了皱眉,上前道:“我们要见储三爷。”
守卫看了她一眼,板着脸道:“抱歉,三爷有事,恐怕抽不开身。”
黎锦烟的脸色顿时一变。
这时,兰长老皱眉走了出来:“你一个看门的,对我们天楼如此无礼,你们储氏就是这样待客的?”
守门继续板着脸:“抱歉,我只是一个看门的,我只是遵守自己的职责而已。”
“你要如何才能让我们进去?”
药长老问。
今天他们非进去不可,只有这样,才能显得他们天楼与旁人不同。
“几位可有邀请贴 ?”
看守负责地问。
天楼众人的脸色瞬间又不好了。
他们自然没有邀请帖 。
黎锦烟收起脸上的不悦,道:“是储三爷邀请我们来的,你去问储三爷,或者把储三爷叫出来就知道了。”
看守道:“那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三爷现在真的有事抽不开身。”
黎锦烟的脸色黑了下来。
看守并没有说谎。
储三爷的确是有事抽不开身。
储氏信部大楼。
储时遇坐在首位,他的旁边是气质沉稳干练的信部现代首领储孟。
而他们下方中央,跪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