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还活着?”她声音沙哑着,像个破锣。
但语气却透着一股浓浓的绝望。
阮俏提议:“你要是不想活了,可以主动献身,我想它们一定需要你!”
阮俏指了指前方。
胖子顺着阮俏的所指扭头看去,瞬间,就对上了一片饥渴的竖瞳和血盆大嘴。
“啊啊啊啊——”
那破锣嗓子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
阮俏勾了勾唇 。
她提醒:“你要是还想要你的嗓子,最好别这么大叫。”
女孩的声音清清润润,说不出的好听甜美。
就是夏日的凉风,秋日的暖阳。
惨叫的胖子下意识的停止了惨叫,她怔怔地看着阮俏。
“你也是被凌北珠关在这里的吗?我们一会儿会被这些野兽吃掉吗?”
胖子问。
阮俏挑眉,饶有兴趣地问:“你是被凌北珠关起来的?”
胖子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被关起来的这一年,没有人和她交流。
除了呆在狭窄幽闭的杂物间里吃东西,她就没有跟人正常交流过了。
此刻,她的交流欲无限膨胀起来。
她道:“对,我是被凌北珠关起来的。她叫我不停的吃东西。”
“我之前没有这么胖的,我之前也很苗条的,就像你这样……”
“虽然我没有你好看,但是我之前真的很瘦,我只是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就把我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