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这阮俏,居然也姓阮!
而且长的又是那副样子,实在是令人心里膈应。
黎锦烟冷笑:“不重要?储少尊说这样的话未免太儿戏了些。
堂堂储氏少尊,你的妻子岂能是一个身份来历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您说这样的话,储家主和主母知道吗?”
储时遇淡淡看了她一眼,“这是我储家的事情,黎夫人是不是有些管的太宽了?”
黎锦烟顿时哑口无言。
“时遇,我妈妈怎么能是管的太宽了?”阮幼宁见自己的妈妈吃瘪,不禁开口。
她一脸痛心疾首,“时遇,怎么说天楼和储氏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我们二者之间的关系亲密非常。
我妈妈他也是关心你,况且,修远叔叔一直也把我当成晚辈……”
她说的修远叔叔,就是储三爷,储修远。
这时,一直站在储时遇身这的白蝎忍不住笑出了声,“天楼圣女这话说的有意思。
按照你这么说,跟我们储氏常年合作的亲密伙伴有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们天楼一个。
难道他们个个都能像你们天楼这样不要脸的碰瓷吗?”
白蝎这话可谓是极不客气。
当即围观的人群里就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甚至有人道:“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是啊,这天楼圣女和储少尊是一对的消息,好像就是从天楼和储氏合作开始存在的。
仔细想来,人家储少尊好像从来没有主动提及过天楼圣女的名字呢!”
“这么一说,还真是,没准儿啊,那些绯闻都是天楼散布的呢!”
“嘶,照这么说来,储少尊这些年的名声,岂不是真的被坏了?”
一时间,众人目光各异的看向天楼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