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你看看你像什么话?那可是天楼的六位长老,也算是你的长辈了……”
储三爷眉头紧蹙,不悦地开口责备道。
储时遇看了一眼他的三叔,问:“三叔当真以为天楼这几位长辈有资格成为我的长辈?”
储三爷理直气壮:“怎么就不配了?他们是幼宁的长辈,自然也是你的长辈……”
“呵……”储时遇轻笑一声,“看来三叔在火狱待腻了,这次想去水牢里体验一番!”
储三爷想起火狱和水牢,心头莫名一紧,那种鬼地方,谁会想进去‘体验’?
“时遇,你被这个女人迷的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幼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你会后悔的!”
储三爷气急败坏的说道,恨不能立即拉着储时遇回家,直接摁着他和阮幼宁结婚。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用阴狠的眸光瞪了阮俏一眼。
那眼中,竟是带上了一丝杀意。
阮俏唇角顿时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储时遇道:“时遇,他是什么意思?我迷惑了你吗?”
储时遇低头看向她,见她眼中憋着一股子怒气,知道她是生气了。
于是配合地道:“当然了,我心甘情愿为你着迷!”
阮俏勾了勾唇,挑衅的看了储三爷一眼,下一秒,她直接身子一歪,靠进了储时遇怀里。
储时遇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以防她摔倒。
阮俏看见储三爷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她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突然伸开双臂环住储时遇的脖子,踮起脚尖,红润的唇印在储时遇的唇上。
储时遇毫无防备,完全没想到阮俏会突然当众亲他。
他黑紫色的眸,瞬间转深,几乎浓黑。
他没有反客为主,而是姿态顺从,完全任由怀里的女孩拿捏蹂躏。
这一幕,看得储三爷的双眼瞬间发红。
他捏紧的双拳恨不得扑上来撕碎阮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