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时遇有什么关系?”储梦我反问。
储三爷脸色已经全然不好,他问:“大哥,你当真不管?”
储梦我慵懒地窝进了沙发里,抱着茶杯,半阖着眼睛开始喝茶,“管什么?时遇才是储氏的掌权人,我还要想明天的检讨怎么写,哪有空管这些?”
储三爷头上顶着一团乌云走出了主楼。
储缘笑眯眯的走到储梦我身边,道:“家主,三爷这些年为了天楼那个丫头,可没少操心。”
储梦我抬了抬眸子,道:“黎绪风那个女儿的心性可不似他的父母,修远为了她尽心尽力,迟早要吃大亏。”
“是啊,三爷怕是要栽个大跟头。”就挺期待的。
储缘笑眯眯。
储梦我突然来了兴致,“那个女人是谁?”
“哪个……”储缘反应过来,“哦,您说迷的少尊不回家那个啊?我也没见过呢……”
储缘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下一刻,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
姜门最近格外热闹。
储时遇坐镇姜门,蚩尤不时骚扰。
终于在磨了半个月之后,蚩尤的人也抗不住这无谓的牺牲了。
天楼的人出面了。
来的是天楼的六位长老。
为首的是兰长老,他看向储时遇,脸色难看,“少尊这样护着姜门,是为何?”
储时遇淡淡掀起眼眸看向他们,“本尊行事,需要向你们天楼交待?”
兰长老一滞。
其他几位长老的脸色也是齐齐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