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时遇姿态颇为慵懒,他淡淡瞥了程伯箫一眼,声音低缓:“本尊的女朋友没有在胡闹,无论她在做什么,错的都是别人!”
程伯箫瞬间呆滞。
这储时遇难道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不成?
他瞬间黑脸。
阮俏被储时遇逗笑,笑道:“果然还是男朋友最了解我。”
说着,她心情颇好的对程伯箫道:“程伯箫,你考虑一下,那阮幼宁反正可死了再复活,她再死个几次估计也没事。
只要你把她抓回来,让我再打死第六次,我就放了海君韶,我说话说话!”
海君韶双眼死死地看着程伯箫。
许久,程伯箫都沉默着。
海君韶忍不住了:“伯箫,救我……”
程伯箫终于动了,他并没有看海君韶,而是声音淡漠地道:“海君韶也能与幼宁比?”
他越发无情:“若不是她是个很好用的杀人工具,我岂能与她做这么久的戏?”
淡淡几句话,没有一丝情绪,“她落在你们手中,是她无能。这样无能的东西,你们要杀就杀了吧。”
最后,他又淡淡补充,“我不要了。”
海君韶蓦地瞪大了双眼,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伯箫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程伯箫淡淡看她一眼:“我说的还不明白吗?我从来都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杀人工具,你的死活,我根本不在意!”
海君韶浑身如同落在冰窟,“伯箫,我爱你啊,我从小的时候就喜欢你,当年,是你救了我,训练我,教我杀人……”
程伯箫嘲讽地看了她一眼:“我训练过的人不止你一个。”
海君韶的心瞬间疼到窒息。
“哈哈哈,真是有趣!”
阮俏轻轻鼓掌,笑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