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俏沉默。
阮俏看向储时遇。
凌冰的声音又响起:“依储少尊的身份,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假货?储少尊的眼光是极好的。”
这话看似是夸赞,实际却是在变相的告诉阮俏,储时遇就是认出了她的身份,才接近她的。
储时遇自然听得出凌冰话里的意思,不禁挑了下眉,不过他没有理会凌冰,而是看向阮俏。
他徐徐道:“当时在阮家,看到你那枚玉牌,加上你与那位尊者长的有六七分相似,所以我当时才确定了你的身份。
只是当时时机未到,我没有直接说出。”
阮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凌冰眼角一抽,什么意思?主人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这个男人的话?
储时遇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阮俏看向凌冰,赞同道:“你说的不错,储时遇的眼光很好。”
凌冰:?
储时遇眼底笑容更浓。
凌冰微微张大了眼睛,有些呆。
嗤!
白蝎在一旁没忍住轻笑出声,他戏谑的看了眼凌冰,道:“小子,有事说事,少来挑拨离间阮小姐和我家少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