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的人都是一群杀人机器,冷血无情,这一点果然没错。
朱颜不再多留,留下蜡丸就离开了。
而她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她绝对想不到的可能。
她前脚离开,后脚朱峻庭就光明正大的去姜门找阮俏告状去了。
阮俏看到大半夜出现在自己屋里的青年,一脸诧异。
“朱峻庭,你怎么来了?”阮俏问。
朱峻庭一愣,随即莫名有些委屈,“主人,我是你的人,我来见见你不行吗?”
阮俏一愣,随后了然:“你是说那只子蛊的事情吧?抱歉,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并不是有意要用蛊控制你的。
不过你放心,目前我还没有适用的解蛊方法,等回头我找个机会,一定会帮你解除掉。”
朱峻庭大受打击。
“不是,主人,你这是不要我了吗?你嫌弃我?”他噗通一声扑倒在阮俏脚边。
阮俏吓了一跳,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你叫我什么?”
“喵?”自己洗完澡,迈着优雅步伐走出来的阿柏娜也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它瞬间瞪圆了眼睛,什么?有人类想跟它抢主人?
顿时,它一双圆溜溜的猫瞳就如同雷达一样在朱峻庭身上扫描起来。
“主人,我现在就是你的小傀儡,小奴隶啊!”朱峻庭完全没有什么自尊心与羞耻心。
阮俏尴尬的轻咳一声:“别这么说,我不是说了嘛,回头帮你找找解蛊的办法。
虽然我的蛊暂时控制了你的那只蛊,但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我的傀儡。
你是朱老的孙子,我要是让你当我的傀儡,回头我也没法跟朱老交待啊?”
“不用交待,我愿意,我爷爷也愿意!”朱峻庭举双手发誓。
阮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