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雨见她一副不信的样子,忍不住强调,“我没有在开玩笑。”
方瀑水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了。
“方池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可是血魔蛊,除非它遇到了更厉害的蛊,否则他绝不可能摆脱你的母蛊控制。”
方瀑水有些暴走了。
“也许,它真的遇到了克星呢……”
方池雨脸色苍白的道。
“幽灵可是我们的心血,你觉得他还可控吗?”方瀑水微微眯起眼睛问。
方池雨垂下眼睑,脸色冷漠:“他是我生的,按理说……”
“他从小乖巧,按理说不可能想要逆反。问题会不会是出在阮俏的身上?”方瀑水笃定道。
方池雨眼中闪过一丝噬血的冷笑:“看来,姜门那个老东西这次收的徒弟的确和前面那几个不一样。”
第二天,早饭时间。
方池雨跟方瀑水一早就到了。
朱老和阮俏也都在了。
朱映杉一家三口也在坐。
“峻庭呢?”朱老没看见朱峻庭,不由发问。
朱闲桉一脸为难,“爸,别管那小子,那小子缺席不是常有的事吗!”
方池雨也笑了一下,“是啊,爸,你别动气。要不,我去看看他,他一定是又熬夜了,这会儿指不定还没起床呢。”
朱老一阵头疼。
这个孙子,不能修炼就算了,其它方面也没有什么建树,他们朱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