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阮俏回答,她轻轻一笑,又道:“不过无所谓,正好明天朱家的人要来姜门求医,我顺便让我那侄儿一道过来 ,你们都是年轻人嘛,不谈恋爱交个朋友也没什么。”
阮俏脸色又淡了几分。
见状,朱颜识趣地起身朝外走去,“小师妹,这药饮你趁热喝吧,嫂子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着,她起身便朝外走去。
等她走了,窗帘动了动,储时遇黑着脸走了出来,“女朋友真是好艳福,一来姜门就有人给你介绍‘男朋友’。”
阮俏瞧着他那张高冷的脸,偏偏嘴里说着酸溜溜的话,她努力忍笑,回道:
“那也不如男朋友魅力大啊,没看外面的都在传言天楼圣女对你深情一片,如今正因你的‘负心’而黯然神伤呢!”
储时遇道:“谣言岂能相信?那些纯粹是无稽之谈!”
“朱颜所说的话,也是她一厢情愿,与我无干。”阮俏挑眉道。
“那看来,我们算是扯平了。”储时遇眼中蕴着笑意。
“好吧,扯平就扯平了。”阮俏悠悠然倒在床上,笑眯眯瞅着他。
储时遇眼眸危险地眯了眯,顺势靠了过去。
门外,阿柏娜慢悠悠经过,顺便翻了个白眼。
可恶的男人,居然追到了这里来,鄙视!
第二天日上三竿,阮俏才慢悠悠睁眼起床。
身旁,男人闭着眼眸,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
阮俏毫不避讳的起身去了浴室,背后,男人睁开双眼,眸光炽热。
阮俏刚收拾完,朱颜又来敲门了。
阮俏又一次把储时遇推进了窗帘后面藏好。
储时遇:…………
他现在真有一种他们是在偷那啥的感觉。
储时遇黑着脸,默默站在窗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