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矿山上,江祈突然惨叫一声,一头栽倒,从矿山上滚了下去。
天水园。
红长老脸色难看地站在大厅中央。
他的脚下,是一个担架,江祈就躺在那个担架上,虚弱无力。
他们的周围,围着一群护卫,一个个都脸色警惕地盯着周围。
阮俏跟储时遇慢悠悠下楼,从墓园回来,阮父阮母等人回了阮家,阮俏为了等红长老他们上门,特意来了天水园。
看到他们,红长老忍不住沉声问:“储少尊,阮小姐,你们是什么意思?”
“红长老,你是来质问本尊的?”储时遇拉着阮俏坐下,淡淡开口。
红长老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火气,软声道:“是老夫失礼了,储少尊莫怪。”
储时遇不作声。
阮俏坐在他身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个儿的发梢。
江祈躺在担架上,痛恨恼怒地盯着阮俏,可是阮俏一个冷眸扫来,他瞬间脸色一白。
“主、主人饶命!”他本能服软。
阮俏微微勾起唇角。
红长老脸色难看。
储时遇不禁眉头一蹙,冷眸扫向江祈:“你叫俏俏为主人?”
江祈脸色铁青,当他想吗?
储时遇满脸不悦,他怎么能叫俏俏主人?
他脑海中不知想到了什么,越想脸色越难看。
红长老沉声道:“储少尊,阮小姐,给阮小姐下情人蛊的确是我们无理在先,这一点儿,老夫已经跟阮小姐说过,我们大小姐一定会加倍赔偿。
但是阮小姐为什么突然发作傀儡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当面谈的?”
阮俏道:“我就是有话想要跟你们当面谈,所以才让傀儡蛊喊你们一声嘛,这不,你们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