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时淮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子。
那木盒子怎么说呢,有种古老的意味,它看上阵旧不说了,还有些破损,像是保存不当,被虫子咬坏了一般。
但是,邵时淮将它捧在怀里,如获至宝。
看到阮俏带人闯进来,邵时淮和邵夫人的脸色霎时就是一变。
“阮俏,你怎么来了?”邵夫人尖叫。
阮俏冷笑:“之前不是还一口一个表侄女的叫吗?”
邵夫人没说话,脸色不耐地看着她。
邵时淮强作客气,道:“侄女,今日邵家有事,你若是有事,改天再来吧。”
阮俏道:“恐怕不能呢,我今天有急事。”
邵夫人冷笑一声:“你是为了储时遇来的吧?他还想跟我们合作?
哼,我实话跟你说吧,储时遇真是好算计,居然只给我们分两成,当我们是傻子吗?
人家海盟跟我们合作,可是跟我们五五分呢!”
阮俏一愣,然后不禁就笑了:“五五分,你们当海盟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不成?”
阮俏啼笑皆非。
邵夫人和邵时淮都没有空理会阮俏的话中之意,他们现在一心想着地下室里的事情,无心理会阮俏,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
于是邵时淮道:“侄女,你回去直接告诉储时遇,别想我们跟他合作。
除非,他大方一些,给我们分八成,他拿二成,否则,就免谈!”
阮俏:…………
呵!还真有人看不清自己的地位啊。
她没有再与他们废话的意思,直接道:“好,那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