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婷娜丝毫没有让少尊知道真相的高兴,相反,她觉得悲伤至极。
从太爷爷到她,他们这一脉的四代人,含冤受屈,蹉跎在澜城这个小地方。
反而是真正的罪人,在储氏享受尊荣带来的权力和地位,高不可攀。
想到储玲珑的趾高气昂,咄咄逼人,储婷娜恨的咬牙。
储时遇脸色郑重起来,百年前的两封信,将尘封百年的一桩冤案大白于天下。
虽然当事人已经死了,但是,储氏绝不会让功臣继续含冤,也不会让叛徒继续逍遥。
储时遇给等在外面的白蝎等人打了电话。
吩咐他们去储婷娜的家里震慑一二。
储婷娜的家里,一名气势逼人,穿着黑色蕾丝长裙的女人脸色铁青。
她一掌拍在花园里的大理石桌角上。
那坚固的大理石桌角,瞬间应声而断。
断面整齐,没有一丝瑕疵。
“还是没找到吗?”她沉怒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惊怒。
几名属下走了过来,垂头小心回道:“回禀玲珑大人,没有找到。我们将这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都挖起来了,树下也没有。”
突然,一名属下望着不远处的主楼入室大门。
他疑惑地说:“我记得那个大门前挂了一串风铃吧?今天怎么没了?”
储玲珑猛地扭头看去,看到空荡荡的大门。
她努力回想,的确,她刚来的时候,那大门上是挂着一串黄铜风铃的。
她当时还在心里嘲讽那风铃上居然有锈迹。
一转眼,她就没有再留意那串风铃。
她的脸色忽然大变,急切的朝着那边跑去,“是风铃,是那串风铃,风铃呢?”
她的护卫连忙抓了两个这里的佣人去询问。
佣人们瑟瑟发抖,其中一个还是说道:“风铃……风铃被家主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