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俏将回春丹递过去。
“哎,好,好。”段海丝毫没有迟疑,接过丹药就拿了水杯,一并给段远喂了下去。
阮俏道:“段叔,项姨,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段远吃了丹药睡上一觉,身体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们不要太担心,也别太累,你们放心休息。”
段海和项冬兰大大松了一口气,点头应是。
阮俏匆匆离开,去了回春大药堂。
回春大药堂二楼,章玲玲看着面前如同一摊烂肉一样的男人。
柴辉还活着,但是生不如死。
章玲玲安静的看着他,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彩。
章鱼哥将刀子放进章玲玲手中,沉声道:“玲玲,你恨他吗?如果恨他,就杀了他出气。”
柴辉听到了章鱼哥的话,立即虚弱的出声,“老婆,老婆是你吗?
你救救我,我爱你啊,我多爱你你是知道的啊,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章玲玲握刀的手颤抖着,是对柴辉的恐惧,这十年家暴的阴影和恨意。
她猛地挥刀,朝着柴辉捅了下去。
柴辉一声惨嚎。
章玲玲毫无生气的眼睛依旧是没有一点光彩。
她的人生已经没有希望,全毁了。
她被这个男人折磨的丧失了做为人的尊严,十年的日日夜夜,连条狗都不如,彻底摧毁了她的人格。
更甚至,她被他打的流产,已经失去了当母亲的资格。
她绝望的想,杀了这个人,自己也一起死,死了干净。
阮俏就是这时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