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朝外走去,边走边吩咐,“里面那个女人看管好,别叫她跑了,本堂主还没玩够。”
立即有两名属下走了过去,将门关好。
回春大药房。
阮俏等人正在查看这些年他们名下的些产业和账目。
左岑之前跟齐砚不对付,现在二人却配合的很默契。
阮俏坐在一旁,不时听他们汇报几句。
戴医生跟章鱼哥从楼上下来,边走边道:“你妹妹身上不止有新伤,还有老伤。
应该是常年被打受伤留下的伤疤。
除了被打的鞭痕,还有烟头的烫伤,密密麻麻,没一块儿好肉。”
章鱼哥的眼睛赤红一片。
戴医生看了他一眼,道:“但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
章鱼哥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戴医生。
戴医生道:“最严重的恐怕是你妹妹的心理,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可见心理深受了多大的痛苦,她又不会说话,恐怕……”
有苦难言,默默承受,往往会逼疯一个人。
即便不疯,也会把人逼向极端。
章鱼哥的眼泪滚滚而落,他喉头痉挛了一下,声音哽咽,“柴辉,那个畜牲,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回春大药堂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一行人大步而入。
“章鱼呢?”洪东狗仗人势,厉声喝道。
章鱼一抬头,正好对上柴辉一行人的视线。
柴辉肥头大耳,脸上带着笑,看着和善,眼底却闪着阴毒的光。
他盯着章鱼,皮笑肉不笑,“大舅哥,听说你扣下了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