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小汽车还不如这个看上去快散架的三轮车快。
跟蜗牛爬似的。
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地方,阮俏看着比澜城西街还破的杨城边郊,一个圈起来的小院子孤零零的建在这里。
周围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厂房,有的是养牛的,偶尔还能听到牛叫声。
这里已经跟杨城没什么关系了,算是出了杨城,再往外走,就是杨城下面的农村了。
这小院就圈在路边,里面有一栋三层小楼。
小楼两旁,还搭着几间平房。
阮俏三人就被扔进了其中的一间平房里。
里面一溜的摆了五张上下床,共有十个床位。
其中四个都有人了,六哥进去让其中两个人让了两个底铺出来,然后又把阮俏带到了另一间平房。
这间平房里也摆了五个上下床,但都空荡荡的,被褥都没有,六哥将她安排在这里。
阮俏也没意见,只是道:“我那两个同伴都受了伤,好像还发烧了,你们能不能给他们请个医生来?或者送去门诊也行,再不济,买点药回来?”
六哥一听,顿时就跳脚了。
“请医生?送门诊?那不得钱啊?”
阮俏眉头一听,这也太抠门了。
“我们吃饭钱都要没了,还能有闲钱没药?你放心吧,他们死不了,我们有法子给他们治伤。”
六哥道。
阮俏再度摸了摸身上,手机,银行卡,一样也不留,都被海水冲走了。
估计金蟾和司机也是。
正想着,顺子一脸激动的冲了进来,喊道:“六哥,发财了,我们刚才给他们处理伤口,没在他们身上发现值钱物件,但是我们从那两个男人手上摘下两块手表。
这块已经坏了。
但是这块还端端的,防水的。
六哥你看这材质,不是铂金也得是值钱金属,还有这上面,还镶了钻,表盘没准儿也是什么珍稀材料,这得卖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