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两眼一闭,又晕了。
六哥上前一看,发现他的后背血糊糊一片。
“卧槽!”六哥一声骂。
顺子给盟里的兄弟打了电话,不一会儿一辆破的突突冒黑烟的三轮车飞速行驶过来。
两个一胖一瘦两个年轻男人从三轮车上跳下来,兴冲冲的往这边跑。
“六哥,六哥,货在哪儿?”
瘦子跟个皮猴一样,率先蹿了过来。
顺子伸手指了指地上三个人。
瘦子一阵傻眼,问:“你不是说有值钱的货吗?就这?弄回去咱们还要管他们饭吃!”
顺子顿时道:“你傻眼呀,咱们把他们卖掉不就能发财了吗?”
瘦子一愣,“是哈!”
六哥道:“你们磨叽什么?赶紧过来把他们都抬了三轮车上拉走,别让死了!”
立即的,四个人一起动了。
老渔夫见状,脸色一变,连忙道:“你们真的要把他们卖掉吗?卖人是犯法的!”
六哥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早就想好买家了,就卖给八爪帮,八爪帮可是依附海盟的,有钱的很,他们进了八瓜帮,还不得吃香的喝辣的?
他们要是再有点本事,那不得混的风生水起?”
老渔夫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又想不到反驳之词。
六哥也不耐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别管了,他们死不了就行!左右他们也跟你关系不大!”
四人动作利落,很快就将金蟾和司机都搬上了小三轮车的车斗里。
然后,他们又来搬阮俏。
阮俏这时也缓过气来,她虚弱的爬起来:“别搬,我自己爬上去!”
六哥一愣。
阮俏当真自己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三轮车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