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时遇的脸色异常严肃,义正辞严道:“叔叔,这人是储氏的叛徒,他早就被我赶出了储氏,他的话您怎么能信?
他跟您说那些话,一定是为了报复我,好让晚辈没有女朋友,其心可诛!”
其心可诛的储平山:…………
他他他、他报复少尊?
阮父的脸色又缓和了一些:“既然如此,那我便叫人将人赶出去了,他们来我家胡言乱语,简直不知所谓!”
“应该的!这人是为了陷害晚辈而来,应由晚辈来收拾他!”
储时遇道。
阮父看着他,脸色彻底缓和。
“少尊,少尊您怎么能这样对属下?属下都是为了您好啊,若是叫幼宁小姐知道您被这狐狸精迷惑至此,她该对您失望了!”
“储平山,看来当初留你一命,是本尊仁慈了!”储时遇淡淡道。
他又道:“你对天楼圣女如此忠诚,你当初投靠的人,就是天楼圣女吧?”
“不,少尊,您怎么会这样想,属下从未背叛……”
“本尊做事,何时需要在意别人失不失望了?储平山,你滚出去,别叫本尊再看见你!”
储时遇咬牙切齿。
白蝎和天龙立即上前,面带微笑地将储平山叉了出去。
等出了阮父阮母的视野范围,二人脸上的微笑表情立即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两脸狰狞。
他们狠狠将储平山抡在地上,白蝎一脚踹了上去。
储平山惨嚎一声,大声道:“白蝎,就算你是少尊的亲信之人,也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对我,幼宁小姐对我另眼相看,迟早有一天,我还能重回少尊身边!”
“一口一个幼宁小姐,那幼宁小姐跟我们储氏有一毛钱关系吗?”
白蝎没好气地又给了他一脚。
天龙冷笑一声:“储平山,看来你现在效忠的人是天楼圣女,是天楼圣女叫你来阮小姐家里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