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俏:……
阮俏闭上了眼睛,一头栽倒在床上,晕了。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便是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意思?
他走过去,将女孩扶起。
阮俏虚弱的睁开眼,用同样虚弱的声音道:“一定不是我干的,对不对?”
男人:……
他严肃脸,黑金色的眸与她认真对视,“就是你干的。”
阮俏:……
嘤!她怎么可能那么禽兽!
阮俏看着男人的脸,对上他黑金色的眸,闻着他身上独特的香味,问:“那你要怎么处理我?”
男人一愣,眼眸微微一暗。
“我、我这样对你,你会怎么处理我?”阮俏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倒宁愿是她自己的清白没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储时遇看着她,语气很温和很温和的低声询问。
阮俏:……
那还用问?
见女孩不说话,男人又用很轻的声音道:“我一点儿也不可怕,你是不是听了什么关于我不好的谣言?”
阮俏看着男人几近温柔的面庞,眼中不由露出一丝狐疑。
看见女孩的表情,男人黑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些微的笑意,“是真的,你可能听到了一些关于我的不好谣言,但是谣言毕竟是谣言。”
“还是说,我给你的印象就是可怕的?”
阮俏一听,不禁陷入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