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看她一眼,“好好好。”
姜老又去给阮娇把脉,片刻,姜老道:“受了些惊吓,没大事。”
他又给阮母把了脉,道:“徒儿,你母亲这情况比你们俩都严重啊。”
“嗯?”阮俏也连忙去探阮母的脉,“是受惊过度了?”
姜老道:“是,不过没大事,缓个几天就好了。”
说着,他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狡黠道:“徒儿,咱姜门最不缺的就是好方子,为师随便开上一副,你母亲和姐姐的问题就解决了。”
阮俏:……
“一会儿为师要给轩辕少主诊治腿疾,你不如跟在为师身边一起观摩?”
姜老提议道。
阮俏无奈地看了这老头儿一眼,道:“好,我答应您 。”
姜老顿时眉开眼笑。
他写了一个方子递给阮娇,“去,拿着这个方子去抓药,你喝一副,你母亲喝三副,一天一副,喝完药要好好睡一觉,三天后就没事了。”
阮娇接过方子,认真的跟姜老道谢:“姜老,多谢您!”
姜老摆摆手,“别客气,你们是我徒儿的家人,咱就是自己人。”
阮娇不由看向阮俏:“阮俏,姜老如此诚心收你为徒,你墨迹什么,为什么还不答应他?”
阮俏:??
姜老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他赞赏地看了阮娇一眼,夸道:“你这丫头好上道!”
阮娇不由笑了。
阮俏:……
姜老幽怨的看向阮俏,说出来的话却是:“没事的徒儿,不论别人怎么说,为师都一定会耐心的等你同意拜我为师那一天,为师虽然一大把年纪了,但是还能活,一定能等到的!”
阮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