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不打算吃。
“还有一颗,给阮煊留着。”他们家还有个男孩儿。
阮父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阮煊在学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俏俏你别给他留了,自己先吃了吧。”
这雪骨丹的好处,他们亲身体会过,知道有多好。
阮俏摇了摇头,眼神也软软的,“我不着急,反正只要找齐药材,我就能炼制。”
阮父和阮母对视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脸色凝重起来。
阮母道:“俏俏,你和江家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说起这个话题,阮俏的脸色也微冷了几分。
她看着阮父,郑重道:“爸,妈,我觉得我们家之前面临破产的事情,不是意外。”
阮父脸色一变。
“怎么说?”阮父问。
阮俏道:“不止之前,我怀疑,整个阮氏的没落,都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操纵。”
“你怀疑江家?”阮娇问。
阮俏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继续道:“齐恋恋把我有药方的事告诉了江家,也就在那个时候,江家突然出手帮了阮家,还提出要跟我订婚……”
阮母震惊道:“怎么可能,爸生前和江家老爷子感情那么好,江老爷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人心隔肚皮,恐怕爷爷活着的时候,也没有真正看透过江老爷子。”阮俏道。
她的态度很是笃定。
这时阮父幽幽道:“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有个疑惑,去年我看到吞并阮氏分部的公司负责人,跟江家人走的很近……
只是当时离的太远,我又不敢相信,所以一直没提。”
“如今俏俏这么一说,我似乎也能肯定了。”
气氛一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