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是好心啊,那些药方,只有在江家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作用啊!
我真的不明白,俏俏她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还打了我……”
说到这里,她抚上自己的脸。
她刚才照过镜子了,自己的脸上印了巴掌印,虽然不好看,但足够可怜。
江祈应该会怜惜。
江祈微微眯起眼睛,“阮俏真的因为药方的事打你?”
齐恋恋点头,故作天真道:“是啊,她都成为江大少的未婚妻了,把药方给江家不是应该的吗?
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江祈眼神闪了闪,一言未发的上了车。
齐恋恋见他这就要走,竟不再与自己多说,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哪知,江祈却已经发动车子,扬尘而去。
齐恋恋站在原地,吃了一嘴尾气,这次眼眶是真的红了。
……
与此同时,在离阮家不远的公园里,男人缓缓的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黑如浓墨的眸子,偏在那浓黑之中,又渗透着点点金光。
不见温度,反而冰冷威严,幽邃恐怖。
这样的黑金色的眼睛,举世仅见!
一霎那间,男人那张如画俊颜变的生动而令人不敢直视。
哪怕从小就追随,一起长大,但是白蝎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免与男人的眼睛对视。
“少尊,您感觉如何?”白蝎站在男人身前,微微俯身,恭敬询问。
男人靠坐在长椅上,眼眸半阖,不知是不是没有听到白蝎的话,并没有回答。
仿佛在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