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获得了无数盛名。
至于阮俏这个江祈的未婚妻,真正的功臣,根本就没有人记得了。
“俏俏,我们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除了有几张药方外,哪方面都不能跟子璇比。
我们会选择子璇,也是人之常情,希望你能理解。”
见女孩不说话,江老爷子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
阮俏冷淡的猫瞳流露出些许质疑。
江家如此寡恩薄义,过河拆桥,当初真的会念在已故阮老爷子的情份,好心帮阮家吗?
现在想来,一切都太过蹊跷。
江老爷子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有些恼羞成怒。
他知道他们江家的行为不厚道,但是那又如何?
他不由加重了语气:“俏俏,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要想想你父母,他们养你一场不容易,你说对不对?”
这是威胁。
阮俏心脏一颤。
她已知阮家父母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可是这个秘密江家人并不知晓。
但是,阮家父母待她和亲生的一视同仁,她不能拖累他们。
阮俏知道自己这三年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就因为江家对阮家有恩,所以就毫无防人之心。
她最终还是把最后一张药方写了出来,这最后一张药方,和别的药方不同,极为珍贵。
但也有一个旁人不知的缺陷,那就是这个药方并不完整。
魏子璇拿到了药方,并没发现药方的问题,她抿唇一笑,眉眼间尽显自信张扬。
“果然是世间难得的药方,连我师父也没有这等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稀世奇方。”
魏子璇小心将药方收起。
“不过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