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案子竟然安全落地了?”楚环惊讶极了。
“不知道,管他们家呢,宫里的御令下来,你切不可再胡闹明天赶紧回京去,终于要进宫了!”
“啊……我……”楚环没有欣喜一时间满腹的话不知从何处说起。
“玩了这么久,也该收心了,要进宫的人满世界瞎跑可行?”
“不……明天不能走,明天有一件大事,了了才能走!”
“进宫的御令,你还要再耽误么?”
“哎呀……不行……驻军在这儿欠了一大笔钱,得解决了才能走。”
“那让个武十郎处理,你明天一大早就坐船走!”
“不行!”楚环跺脚,“他干不了,必须得我在,明天一处理完马上就走!”
“到底什么不得了事?”
……
富家祖宅议事厅里,不同以往的激烈讨论,除了富大贵再来回踱步外并没有人发言。
家仆突然来报,“码头上登陆了一艘挂楚家军旗的船,有一首领带好多兵进县衙了。”
“楚家又来人了?”
“大贵,你要不要去看看?”一位老叔父道。
“我去?什么事都指望我?金矿的事情怎么办,谁给个主意?”
“先去打听一下,现在除了你谁能进县衙!”
“先去看看,金山的事情能拖住就先拖住!”
富大贵没犹豫立刻坐车去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