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十郎回到县衙,崔法官也刚从外面回来。
“崔哥!”武十郎一声大叫。
“干嘛啊?”
“我酒喝完了……”
“喝完,去找富家要他们总不会连酒都不给你!”
“我问过他们了,他们都说不认识酒瓶子,他们就是小气不舍得……”
“哼……那就喝别的!”
“别的酒都不好喝,都没那种味!”
“缺嘴的样子,一整天一回来就抱着酒瓶子……”
“我心烦啊!”
“你烦什么,烦什么?是我一天天的在外面周旋,是我给楚家军拦了薄金地重建的活儿,我是太学殿里读过圣书的人啊,跟一个包工头似的,大冬天在工地上监工,吃喝拉撒什么狗屁破事都得操心!”
“你知足吧,知足吧……”武十郎一时竟暴怒了,吓得崔法官往后退了好几步。
“去工地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起码堂堂正正的啊!”
“嘿……武十郎,那你怎么不去呢,成天约姑娘出去鬼混去,有时候还一约约两个!我在这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喝着好酒玩着姑娘,你神仙啊你!”
“你不懂,不懂……什么都不懂!”
“我不懂我当然不懂,过年我就回京城去,再也不回来了!”崔法官说着要出去。
“崔哥,你想回去就回去,这个烂摊子你搅合进来了就别想走!而且这个摊子啊,是越来越烂……”
崔法官猛然回头,“怎么说……”
武十郎看着崔法官,唾沫在嘴里晃悠,跟含着一口毒药似的,咽一口脸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