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
“去县衙看看!”
“你疯了!”
“疯什么疯,咱俩不就是县衙里认识的。”
“我说你想季月想疯了!”
“她知道我们在富贵教里,又知道外面死人,她能不担心咱们!她肯定急死了,富家里又乱套,她指不定会怎么找咱们!”
“永年!”穷仁拽住永年,“你……你你,你忘了她了吧,她一向有能耐,又颇得贵人相助,不用咱们担心的!”
富永年甩开穷仁只顾往县衙跑,县衙广场外重兵守卫,周围坐着一些一整天都在看热闹的百姓。
“乡邻,县衙忙啊?”富永年问一位在躺椅上的老头。
“可忙了……”老头叼着烟杆,上上下下打量富永年。
“阁下是少爷?”
“不是……我怎么会是!”
“少年直奔县衙,像是有要事。”
“唉……我有事,我有什么事啊!”富永年抱着头蹲下来。
“动荡快结束了,少年不必心烦,生意停几天没什么,少些银子总比没命强!”
“我不做生意……”
“你来县衙找人啊,那回去吧,进了县衙的人,生死由天,就算是富家少爷也一样!”老头吐烟圈。
“我也是进过县衙的,那时候楚家军还没来,广场还有大金猪!”
“哦……阁下是书生……那时候县衙里里是皇家护卫御林军,御林军比楚家军要讲究一些……”